在林飞被按下后,穿着西服的专业人士终于到达了现场,说他们是林飞先生的律师,准备进行辩护。

耿诽看着那些连地上的惨状,瞧都不瞧,一本正经地注视着领头的警察,语气充斥着傲慢,嘴巴里的内容更是毫无客气。

“只不过是一种普通的互殴事件,当事人双方应该全都被带走,不是吗?”领头戴着金丝眼镜,大摇大摆的带着人拦在警察的面前,丝毫不慌的指挥道。

“你懂法律吗?”警察看着对方捏在手中的律师证,对方的辩护不该在他们这里,底下的辅警究竟是什么情况,先前小姑娘没拦住就算了,这么大摇大摆的一群人就拦在他们的面前妨碍公务。

“先生,你这么说是质疑我手上这张证件的真实性吗?”领头者看着对方,微微侧身将路让了出来,在自己拿着录音笔收集证据什么都要留痕的状况下,光明正大的耍着手段。

警察也没管他们的弯弯绕绕,在四层的医护在短暂的收拾与安排,确定大机械没事后,就只是将血迹处理了干净,面对大部分的民众恐慌,一份通知的护士与护工进行安抚和解释,总算平息了这桩事件。

而先前倒在地上,因为失血过多的阡映画因为长时间没有动弹,医生上前聆听心跳确定暂停,只能摇了摇头,在法医都上前准备收尸时,重新醒了过来。

阡映画面对脖颈处已经消失的刀痕,先前那锋利的铁器是直接将她整个脖子都切得只剩下点皮肉,基本上已经属于砍头了,但还是因为血脉的强大恢复了过来。

在躺在医院中休息,静静的等待时,上城消息的垄断早就把这边的状况传递了过去,面对这样身体强悍的人,盖上了特殊的印章后,便再也不归他们管。

毕竟无一例外,这些新生儿,似乎就是曾经那场“撒豆成兵”的游戏,中间的参与者。

直通天际的高塔,正是发起人共同聚集掌握的经济命脉下,独一无二的话语权,他们算做这个世界的神,拥有精确划分的群体,因为这辈子或许都触碰不到一点的可能,所以到现在都处在一个虚幻固定的世界观中。

毕竟其他更多的角度,在底层人民的智慧并没有发生作为的情形下,这里就像是一个大型饲养场,因为不用接触所以轨迹就不会拥有交涉,保证基础的社会规则,给予平稳的生活,不会活不下去,就是他们所能拿捏的度。

而其他的突出者,就像是一颗树上生长的果实,智慧用于特长的添砖加瓦,美貌成为抛洒下去的养料。

在将自身气质与美貌为第一要点的观测下,智慧成就大局格调,则是最重要的后续,而医院中的精彩表现。

让林飞,对平常看不上他的父亲,难得的多说了几句话,在旁边秘书有些无奈的举着手中的通讯机器,另外两边等待的警察也有些听不下这单方面的家长里短,当时间结束后,就是先拘留看看。

基本上,他们关超出不了多少的时间,因为那通电话表明了就准备保他,更别说对方判定到后面,仅仅只是一点的擦伤。

享受坐在了单独的沙发上的豪华配置,完全不像是在被拘留,而是对接下来电影的等待。

林飞本人也是心情极好的哼着歌,哪怕周围人的脸上,都是似乎恨不得的愤怒又强制压抑的冷漠,但他显然丝毫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。

很快,接他的人来了,当一个电话响起,就直接打开了门,让林飞跟随着两位警察走出拘留室,走出警局坐上早已等待的豪车时。

接下来的一切,已经跟其他人不相关,因为家者本就推崇弱肉强食的基础理念,哪怕仁义礼智信为接下来的全身心发展,早就在阅读与平常的陪伴中充斥着满脑,但每个人显然都只是冷酷的疯子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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