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之前和大周作战,国中兵力大多都调去了南线,北线兵力不足的原因,所以打起来没有办法实现实质性的碾压。”
拓跋天宝看向了面前的两位朝臣开口说道:“南线兵马朕还没有整合好,而且他们刚刚经历大战,战力还没有修养过来,所以朕不准备调用他们。”
“你们觉得圣京禁军可以一战否?”
秦煜心中一惊,他深知圣京禁军的状况,刚要开口,尉迟敬却抢先一步。“陛下,臣以为不妥。”
尉迟敬恭敬地说道,“虽说准汗国如今内乱初定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而圣京禁军缺乏实战经验,操练又散漫,此时出征恐难以获胜。”
拓跋天宝听后皱起眉头,眼神中透着不甘,“难道就任那阿穆尔嚣张?”
“陛下,准汗国毕竟是北戎之患,如今准汗国内乱刚平,正是虚弱之际,而圣京禁军操练散漫,却无实战经验,此时出征恐怕是得不偿失。”
尉迟敬再次开口说道:“臣以为不如等上几个月,将圣京禁军重新整顿一番之后再出兵,到时必可一战定准汉国!”
“陛下,龙冉卫和骁骑卫的士兵们现在刚练出点气象,想要让他们投入战场恐怕最少要半年的时间!”
秦煜连忙开口附和道,拓跋天宝自然也知道龙冉卫的情况,听到了两人的话后忍不住皱起了眉头。
“朕也知道禁军诸卫的状况,可是现在那阿穆尔已经与我北戎在边境交上了几次手,咱们这边没有占到便宜,如果再等半年,让他真的把准汉国给统一了,恐怕光是派出禁军可拿不下他!”
拓跋天宝轻声说道:“最关键的是,阿穆尔他虽然没有对我北戎进行大举进攻,可对周边咱们北戎的羁縻部落可是没手下留情,这些天那些羁縻统领天天派人来找朕哭诉,朕也不能完全不管他们啊!”
“那样我北戎还能有什么威望在?还有谁愿意归顺咱们?”
听到了拓跋天宝的话后,两人顿时就是沉默了下来,前者所说的都是现实的问题,现在的北戎确实面临这样的尴尬局面。
“陛下,如果这一战非打不可的话,那也不是不能打,就是要换一个思路了。”
秦煜沉吟了一会开口说道,闻言拓跋天宝脸上不由浮现出了一抹兴奋之色,开口问道:“秦先生有何可以教朕?”
“禁军可以用,但是不能把希望都放在禁军之上,朝廷和地方起了纠纷,要么不打,要么就要一鼓而下!”
“臣觉得对北线阿穆尔叛逆,还是要以招抚为先!”
秦煜看向了拓跋天宝开口说道:“臣可以让圣京禁军加练,保证把他们练出个精锐的样子,但战斗力短时间是不能够得到太大提升的,但看起来肯定很唬人!”
“到时候可以把禁军拉倒边境,唬住阿穆尔,如果他依旧贼心不死,那陛下就必须要用雷霆之怒,快速将其镇压,拨乱反正!”
拓跋天宝微微点头,“秦先生此计虽妙,但如何招抚?若阿穆尔假意接受,实则暗中蓄力再战,又当如何?”
秦煜上前一步,拱手答道:“陛下可先派使者先前去申斥,随后表示我北戎愿与其交好之意,并许以一定利益,比如通商优惠之类。同时密令使者仔细探查准汗国虚实。”
尉迟敬也接着说:“陛下,秦先生所言甚是,那阿穆尔若是接受招抚,我们便可趁机发展自身实力,若拒绝,那我们也可利用这段时间调动其他部队,并且联合一些对阿穆尔不满的准汗国势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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