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捕头,办事得讲证据,你说我打了这姓楚的,你有证据吗?”

沈浪当即道:“你想要什么证据,楚公子这满身的淤青就是证据,少在这跟我废话,来人,把这俩小子给我绑了带回去,让他们对着衙门的板子去喊冤吧!”

即便赵砚歌手上有个无所不能创造的打印戒指,也不能明面跟卧龙镇衙门硬碰硬,总不能打印个机枪出来全扫射了!

看着丝毫不退步的沈浪和楚江河,赵砚歌心里暗想大事不妙,要是进了牢狱,皮肉之苦算不得什么,娘不得担心死!

他脸上的神情凝重的像一块寒铁,正在思考如何能化解这场无妄之灾,却听见了苏宁的笑声:“呦,我就去拉泡屎,一眨眼这么多人!”

你妹啊,你能说的再恶心点吗,像是这抛屎让整个卧龙镇都闻着味了一样!

等等,难道苏宁刚刚不是借机逃脱,而是真的去拉屎了?

赵砚歌瞬间好感大增,想不到大永王朝还是有好人的,但苏宁来了又有什么帮助,他当然明白得罪官府会有什么样的下场,也固然明白没人会因为认识不到一天的人做出这么不明智的事情。

苏宁话音未落就看见沈浪的刀架在了赵砚歌的脖子上,又斜瞥了一眼得意洋洋的楚江河和眉头紧皱的段誉,便对事态发展心知肚明了。

他笑着走到楚江河身边,低声道:“楚兄,咱们都是书生才子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以后在卧龙镇还要吟诗作对,青梅煮酒呢,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,给我苏宁个面子,放了我这兄弟一马!”

楚江河摇了摇头不屑的说道:“就凭你也想让本少爷赏脸给面子,你算哪根葱啊,没什么事滚一边去,耽误沈捕快办案,你担待的起吗?”

“苏兄,你与这不知礼法,不懂世俗的人谈什么大道理,那岂不是对牛弹琴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但我也不想你因为我而受牵连,不就是吃几天牢饭吗,我还没吃过呢,挺有新鲜感的,来,绑!”赵砚歌大义凌然!

段誉心想少爷你脑袋叫驴踢了,都这个时候了,还装什么大义啊,牢狱是一般人能坐的吗,里面阴暗潮湿,腐臭着呢,你一个大家公子,进去之后不得哭爹喊娘?

沈浪却一点不客气,径直走过去用绳索将赵砚歌来了个五花大绑,绳子上的力道让赵砚歌感受到了钻心刺骨的痛!

“沈捕头,我和你没有私仇吧,我又不是杀人犯,你绑我这么紧做什么,要不你给松松?”赵砚歌道。

沈浪皱了皱眉,没好气的道:“我说你能不废话吗,你能将常年习武的楚公子打成这样,谁知道你有没有半路逃脱的本事,赶紧走!”

沈浪狠狠推了他一把,走到苏宁身边,忽然从他身上掉落一件东西,沈浪驻足细看,是一块金色的腰牌,上面用淮南古玉镶嵌着五爪青蟒!

他大惊失色,边跪地边道:“属下参...”

话说到一半就被苏宁扶了起来,然后苏宁捡起那块金牌,云淡风轻的放进了怀里,笑眯眯的说道:“沈捕快,你我认识多年,在我眼里你可是个正直无私的人,但今天这事,我感觉处理的太过于草率,要不您重新思忖思忖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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